子五七

可回收垃圾一个

遇见

       他就爱听那样的故事,寒冬里死去的婴孩和冷冻在母亲脸上的泪水,那些在他出生前就已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故事。他那时不过十岁,但宿命已经开始转动,远在他第一次梦见三只眼的乌鸦钱,宿命就已经牢不可破。他从织布的老人和学士哪里听到,所说的长城困住的荒地就是多年前走过的地方。母亲父亲和大哥都告诉他,不要靠近那片寒冷之地和那个只在史诗中出现的,笼罩在所有北境人心中的异鬼。

      多年来他听到了一大串传说,说冰雪是怎样将大地覆盖,死去的人是怎样再次复活,零下的黑夜又是如何将人的希望吞噬,挂过的风暴在第二天留下破裂的熊的头颅。这一切在他落生前就形成了一套说辞,他似乎看到一条沿途布满破坏和死亡的道路,在哪上面有一支异鬼军团正在前进,速度不快但像马车那样无情地,不可抗拒地,不慌不忙地前进。

      所以他还没有见着那些就听到他们的故事了。他还没有探索那片神木林的尽头,那冰冷的蓝色就在他的梦中出现。他冰蓝的,深不可测的眼珠,并不怀恶意,就是太过冰冷,冷到生人筑起长城,冰原狼东奔西跑,黑城堡的守夜人彻夜难眠,瓦雷利亚钢难寻一把,那地带是如斯空旷。在他还没有眼见前,他似乎以孩子们特有的预感力看到了这一切。他看到那注定要灭亡的荒野,在多斯拉克弯刀上的火焰熄灭的地方,那些生而粗犷无畏的北境人对着荒原怀有恐惧,而它又是这般荒凉。那夜王就是那古老庄严既失去了王后又丧失了所有儿子的老特洛伊王。

      那天未到黎明他再一次进入视野。凭借着一只已死之鹿的尸骨,他没有任何依靠,只是恢复了腿部神经。这时他独自站在一片雪原,静静的异鬼大军从远处走近,他穿过那些陌生的面孔,无数双空洞的眼睛奔赴而来,依旧缓慢而不容抗拒。一转身对上那冰蓝色的眼。他站在那里,一点听不见风声,他简直听不见,而腿部刚重新开始的神经又像是离他而去,他从未见过夜王,但他知道眼前便是,他一动不动,几乎是要倒下。

     而夜王停留在这里,或者说是等待。这不像是初次会面,他在他的梦中已成百上千次出现,像传说中那样那样熟识,宛如一场宿命。

     


●△●,这么惨淡吗?我隔了一个月放假回家tag里啥新文都没有啊!😭😭😭

以上是很久以前仿的《熊》的片段,还有一句诗非常棒,但是我插不进去了,就放在文外。



或者许多年前或者一个个世纪已经连绵不已,在当天或者当天的某个时候这对象就成为他的一部分。


问天

上古混元丸,降与陈塘边。

生来是妖魔,何以终残年。

结界锁心门,顿化天劫前。

何妨命中无,死生休问天。


养老班的沙雕语录

    先来个我们班小团体的

    骚王一代目“还不回家”

    开始时他用类似于枪击的动作配上小眼豆豆的表情(真的是那种小眼睛微微眯起)

后来被我们的drama queen学会了,于是她开始搭配上她独特的嗓音,语调上扬,不是疑问语气,而是有一丝丝斩钉截铁,(别问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然她怎么被我们叫做dramaqueen呢)最重要的是-骚气四溢。


   班上有一段时间流行看小言,我们同桌三人组里的一个男孩子找了本小言看,里面有一句话“只要我逗一逗你,你就会为我赴汤蹈火。”乃们想一想就知道这话流传得多快。


   现在我们同座位的傻屌们有个新乐子

   任何一个人不想写作业了,无聊了,甚至是临时起意就会说“hello”

   然后一群人“It's me”


   我们班班主任有句名言(曾经叫我们抄在课本上)“竞争不分性别,强者才有人生”,我上次期末考试考语文用过,结果这次语文周练刚好有关于竞争的主题。考完试一交流,好嘛,真的全写上了。

  


  以前没分班的时候,生物老师有句话“感情深是一回事——”

  我忘记是讲啥了,就记得他还说狼群里的头狼是很kuai(块)的,,,自行联想吧。传开了之后,我真的每天都想说一遍,一天不说我就浑身难受。


    我们学校是有湖在旁边的,还有楼,每次上学前还有考试前各种表情包都来了。“△△●●楼,一跃解千愁”的句子大家深记于心。


    

    前段时间的游ne娃子的梗我们也没逃过,天天都在        “要你寡”

     “学生就要有学生的亚子”

       “雨女无瓜”

      他们甚至公然念咒语,然后学游ne和黑摸仙的哈哈哈不带感情的大笑。

      我们这群沙雕还集群唱摸仙煲的主题曲。。。。

     更沙雕的是,他们给教室里的教学电脑换了个壁纸

,真正的假面骑士的那个。。。(我找不到表情包,本来想发出来康康的)


     我们本来是有一个cp班级的,军训表演的时候互喊口号,什么“△班△班,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班●班,我爱你,就像棕熊爱蜂蜜”(大概是这样的),在我们之后的班级一个个都开始组cp了。

   关键来了,这一次全年级合唱比赛,他们班居然和另一个班组cp去了(我是分班到cp班级的),我们异常愤怒😠,然后和别的班组了cp(然而我们班全体人员没一个在调上)


    我们新语文老师带着我们读“励志语录”

      我就记得两句了

     “我拥有巨大的财富”

     “我是一个成功的销售高手”

     


这里是新鲜热乎的脑洞

   美国作家威廉福克纳的作品《熊》当中对少年和熊的宿命描写超级棒,看到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布眠夜,真的。(我仿写了几段,好不容易放假了,没把本子带回来,生气╰_╯)

   虽然说是猎物和猎人,但他们之间的羁绊就是有一种那位小姐妹所说的既能对峙像宿敌,又可以对坐一夜等日出的感觉。

   如果是《安德的游戏》au也可以超带感的。

   因不能交流而相互厮杀,一方陨落或是永恒的势均力敌,小小少年和异族之王互相抱有好感,但永生无法相互理解,甚至可以将虫族女王最后托付给安德的小女王改一改,变为布兰成为新的王。(有没有太太感兴趣的呀?)

   (≧∇≦)/


我的数学老师魔法少女小覃

上数学课最让全班振奋的是

数学老师在上面写错题

全班指认啊

超嗨的


我们数学老师是高二带的我们,高一的时候每次写卷子只要是他出的,我们一伙必定考不好,结果高二带上了。


我们数学老师有语文老师的文采和魔术师的魔力,每次写放缩啊,导数啥的,唉,就那么神来之笔一个条件就解出来了。我们下面一群“(⊙o⊙)哦——”的时候,他说“数学的魔力”,这种事情吧,发生多了之后,于是我们就开始叫“魔法少女小覃(qin)”


数学课我们一排三个人超活跃,有时候就像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直跟着“唉~”“是的是的”

然后显然某些时候,小覃写错了就只有我们知道,于是三个人像看足球一样

“不对——”

“上面内个”

“就内个x”

“这个?”

我同桌有的时候有点上火,那着急的样子呀

“不是,上面”

然后终于对了之后,三个人全舒了一口气


上文说了,我们喜欢跟着喊答案

老这么干,我们又不是用爱发电,会累的。

尤其是某些同学会喊错

于是有一天

“别回他”

“都跟你说了”

“我跟你说,你不要跟着lzy混答案,他喊出来的大半是错的”

“我累了,表演不来了,你们继续”

到最后,一排三个人葛优摊在椅子上

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演不来了”

“我早说吧”


有一次讲卷子,是椭圆大题,不是有那个kk=-1之类的吗,那天我没听讲。

自己算题算的有点累了,就抬头听一听。

然后,就听见他问“k,k什么关系”

我看没人回他,有点尴尬,觉得不太好,我就一边继续写一边特别随意潇洒地说“kk=-1”

本来我声音吧不大,可是我二球同桌听着特别认真,老大一嗓门重复了一遍“kk=-1”

然后,小覃就那么算了,居然算出来了

下课之后才给我们学霸指出来“k+k=-1”


我们小覃有口音,超可爱,他念“n!”念的特别高级,像英文,那个阶乘,jiecen,cen念轻音。

还要y轴,那个y,要念外-轴,why要拖长,老长,嘴长老大

还要染色问题,阮涩,我们有一天上课写这个,小覃念的时候下面有嘈杂声,于是他改了,念“投涩(涂色)”




一眼万年

改自波兰辛波斯卡诗人的《一见钟情》

《一眼万年》

他们彼此深信

是命运的齿轮让他们相遇

这样的笃定千年未曾显现

但无疑更加美丽


自那一次会面,因而他们认定

彼此便为生命的枷锁

听听吧,来自神木林鱼梁树下的沙哑——


他俩或许相识万年了吧?

我想问他

是否记不得了——

史塔克图腾所烙印的祖先?

或者在异鬼群中匆匆执手的那一瞬间

或者在更遥远的深蓝初现的那一时刻

然而我早知他们的答案

但是,那并不重要了


他们绝不会感到诧异

神们的游戏早早开场

宿命早已玩弄他们

多年


有一晚,也许同样的梦

到了早晨依旧如此清晰

寒冷的气息突然降临

如梦似幻


每个开始

毕竟都是续篇

布眠夜的故事

我从803回头看起


                            5.20.2019.贺文Branight


长城那边

长城那边

有鱼梁木一棵

我知道,如果我愿

我可以飞过

布兰,真甜


可是,失了心智

光明不会容我!

哦,我的爱,如果,如果他也是个恋人

他会飞过,如果,他能飞过


他真的可以也!

               ——改自《越过篱笆》

晚自习皮了一下,改到最后,如果他能飞过,布兰可不就是能飞过去看夜王吗,还被标记了

豫城三公子

     豫城的白家是个有名的世家,还欣欣向荣时便被记入了史官的列家传。叶子辈的后生们个个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姿如松。大姐白叶云及笄时,说媒的人把大街堵得水泄不通,那年大姐最终嫁了个江南的商人,十里红妆一直从八大街延伸到龙门山下。那年三公子站在龙门亭里,吹了一曲彩风,送别他的姐姐。

     白云在天空飘荡,江南下了场巫雨,从绵山至东三百里,涝疾成灾,大姑爷身子不好,大姐嫁过去的第三年,他没撑过腊八,被黑白老爷带走了。大姐寄来一封信,说江南的芭蕉叶很香,就待在江南,爹娘也没说,让老管家带着家生子,收拾点东西去了江南。三公子听了,把柜子里的话本全给了老管家。

后来,大姐回信渐渐少了,一月一封改为一年送次礼。再后来,三公子只听下人说江南的女织商死在了去绵山的路上。

     豫城白家的二小姐是个传奇人物,生下来那天不哭只笑。五岁会在白老爷的书房里背唐诗300首,七岁最喜欢的事是和大姐一块儿偷看侍女买来的话本,12岁那年随白老爷上京面圣,那甜嘴让老皇帝眉开眼笑,便当即把她许给二皇子。回豫城后便被宫里的嬷嬷看管起来,再也没见过邻街约好元宵节放花灯的李二公子。大姐嫁过去的第三年,白老爷沉默着看白夫人含泪送走了白二小姐,从此他们都叫她二皇妃。三公子在龙门亭,想着这个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抬手吹了一曲落花。

     皇城嫁接的樱花开放的时候,紫金城被攻破了,听说二皇妃死在枫叶阁里,新的掌权者把一把火屠了城,那时二皇妃18岁。三公子还记得一年前二姐回来的样子,她还是个少女,如今停留在花一样的年纪。

     豫城白叶宏是个漂亮的孩子,和三公子不一样,却像极了两位姐姐。三公子在他小时候便教他吹笛,怎么吹落凤,怎么吹落花,他都一五一十的交给小弟。   小弟八岁那年三公子去了落城,一去就是十多年。白叶宏请了先生学会了盘龙,也学会了游虎。先生是个好先生,只是有点太好了,白叶宏跟着先生进了梨园,再也没回过白家。三公子从洛城回来时,跟着侍从听到破旧红高墙里的呢喃戏语,只可惜他再也拿不起白笛,无法给戏子配一曲梁祝。


往日云烟

     从高楼向外看去,是 见不到什么的。没有太阳,也没有什么白云,他往日总是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将窗户关上,便连微风也感受不到。

       林荫道旁的梧桐叶,香杉和知更鸟,格雷夫斯是带着这样的味道来到他的身边。他滋生在阴暗的角落,阴翳的眼窥探这世界,他的心里住着皮得·潘,失落在永无岛。

       塞勒姆,巫师,吉卜赛像飓风在他的脑海里肆虐。

       格雷夫斯靠近他,被笼罩在困顿的阴影里,他瑟缩着,将他孩童样的头垂下,保持沉默。他无法忍受手指轻微的触碰,肢体上的。无法忍受倾吐在他颈项旁暧昧的温热气息,他听不见声音,低沉的耳语仅流淌过他的耳朵,他在极力地抵抗着后退的欲望。

        在那些发传单的日子里,他唯一期待的的是与格雷夫斯的会面,就像在路上,他见到一朵白花,弱小,在风中微微颤抖。他蹲下来伸出手,似乎想要将它摘下,即将触碰,却听到一声呵斥,于是他慌张的收回,将目光蒙上一层层恐惧和阴影,沉默在纽约少有的潮阴里。他对于格雷夫斯似乎充满渴望,却永远向后瑟缩,躲避。

         现陪伴着他的是纳吉尼和他独自黑暗的力量,他的生命之光在默默然出现的一瞬变回本色,但他不在乎,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人,无需认清他人身份。

         他沉默着追随预言,寻找它的本源,渴望着爱。当他再次见到格雷夫斯,与男人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仅远远的观望,他在找不回当时的触碰。但意外的,在巴黎,他找回来了那旷远的爱恋。